应见画:“草民墨砚,见过建昌侯、侯夫人。”
笔墨纸砚,他很满意自己这个不俗也不雅、中中等的假名。
建昌侯闻言,隔着长如流水的桌案对他颔首,尔后突然朝赵终乾发难:“逆子!墨公子龙章凤姿、熟读诗书,乃饱学之士。你再看看你?成日无所事事不务正业,让你娘操碎了心!”
话音落下,满室寂静。
原本,赵终乾正和杜知津说着话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。听完建昌侯的一席话,他立刻收了笑意,面色沉沉。
应见画在心中暗道不好。
建昌侯如何得知他“熟读诗书”?莫不是伴竹将他的话转述了去?
思及此处,他不禁后背生寒。
还是大意了。
“终乾不愿归家,就是因为你总发些无名火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若是个好东西,何愁生不出‘墨公子’?”谁知侯夫人在场,根本不吃这套,张嘴便让建昌侯哑口无言。
她冷冷道:“反正我生不出。”
此话一出,建昌侯彻底无言,默默闭嘴。应见画被侍从领着在杜知津另边坐下,目睹完全程不由好奇。
难道建昌侯府由侯夫人说了算?他决定等宴席散后问问杜知津。
刚坐下,应见画便感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他动作微顿,不动声色地夹起一块酥点,借此观察四周。
视线自对面传来是个穿白衣服的女子。
莫名的,他觉得对方就是伴竹口中的“邬表小姐”。说不上来原因,总之很像话本里的人物。
表小姐与小侯爷他们的关系也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