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津重重点头。
他们走得太匆忙,也没来得及和小姑娘说一声,她肯定被那场大火吓坏了吧。
“我不在,她肯定不会按时写大字,说不准连我先前教的都忘了。”说着说着,应见画皱了皱眉,手里的书卷往桌案上一敲,仿佛在敲打不听话的学生。
片刻后,他反应过来红花不在身边,身边只有
“你缩在角落干什么?”
杜知津没敢吭声,默默又往车厢角落缩了缩。
刚才的阿墨好可怕,令她想起一些在讲经堂时的不好回忆。
谈话间,城门大开,车夫驱赶着马车向前驶去。起初地面还是泥路,坑坑洼洼,马车走在上面十分颠簸。约莫一刻钟后,路面变成了青石铺就的石板路,平整崭齐,车轮碾过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杜知津从小窗中探出头,入目一片绵亘的朱红院墙,院墙后檐牙高啄,亭台楼阁错落隐现,还有一枝不羁的粉白木槿越过院墙,偏要“寂寞开无主”。
“建、昌、侯、府。”
马车停下,她读出高大匾额上的字,心中一惊。
赵终乾还真是大有来头啊对了,当今皇后似乎就姓赵。
她把这一发现告诉应见画。应见画颔首,手指在桌上写了两个字,“无咎”。
“《周易》有云,‘君子终日乾乾,夕惕若,厉无咎’。终乾应该是他自己取的名号或字,他真正的名字是赵无咎。”
杜知津恍然大悟,抚掌称道:“阿墨你真聪明。这就是读书多的好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