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萧瑟,凄凄惨惨。半晌,杜知津闭着眼睛说瞎话:“努努力,一打二也是可以的。”
比如两个应大夫。对不起了,阿墨。
闻言,赵终乾重新振作,挥了挥没拄拐的另一只手:“一打二也不错!起码能看家护院了!那师姐我们说好了,明天我还来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目送他被仆从迎进车里,也掀帘入了自己的马车。
应见画没在外面看书。水边虫子多,他又喜净,早早洗漱完换了衣裳,此时正靠着窗擦头发。
萧瑟的晚风忽然变得轻柔,拂过他的鬓发,露出一双夜色里朦胧的眉眼。
恬静宁谧,脉脉如水。
“回来了?”应见画敛眉,向她投去一瞥。她回过神应了声,走过去用灵力替他烘干头发,心想。
还好阿墨没穿那件青色的纱衣
不知道为什么,自纱衣那晚之后,她看到他总是莫名走神,仿佛中了奇怪的法术。
会是阿墨识海里那只感知不到的妖怪在作祟吗?如果是,那她一定要尽早打听到医修前辈的下落。
一直到离开宛泽城,钧老那边都没有传来消息,杜知津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前辈身在帝都。
思量间,应见画的长发已经干燥如初。他满意地摸了摸头发,感慨:“能修炼真好。”接着话锋一转,问,“今晚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经他提醒,杜知津想起赵终乾的伤,道:“他受伤了,你这里有没有金疮药?”
“受伤?伤到哪了?”应见画问,语气中带有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她如实回答:“后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