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道第几遍被她赤手空拳打倒在地后,赵终乾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,委屈道:“师姐,好痛。”
“痛就对了,等闲山上没几个不痛的,习惯就好。”杜知津翻身站定,朝他伸出手,“再来。”
赵终乾强行支起上半身,未果。他重重摔在没有铺地毯的地上,肩胛骨撞到石头,发出清脆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呃啊”
听到他的痛呼,她连忙蹲下身查看。掀开上衣,于一片雪白中看到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痕。
她用手指戳了戳,赵终乾立刻变得面目扭曲、声音微微颤抖:“别、别碰”
“我去找大夫。”杜知津道。
她转身欲行,却被他伸手抓住:“师姐!”
见她要走,赵终乾下意识阻拦。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,忙慌慌张张地缩回手,红着脸道:“没事的!不用找大夫,我能起来!你看!”
嘴上说“没事的”,实则步履勉强、行动艰难,刚站直,一阵风吹来,他整个人摇摇晃晃,险些栽进水里。
杜知津一把将人扶住,叮嘱:“小心。”
他低声道谢,等风停了便拄着横秋剑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
杜知津落了他半步,唯恐他又摔倒。看着他的背影,她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其实,你这个年纪再来修炼,已经晚了。”
她六岁上山,同门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,而赵终乾根骨已成,难以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