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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?”杜知津看了看自己身上半袖的短打,又看了看他一身单薄的青色纱衣,欲言又止。

“你是不是病了?现在是三伏天,怎么会冷?”她担忧地问,尽是关切之语,应见画听了却觉难堪。

都言话本不可信,如此蹩脚的借口,果然,还是赶紧离开为上。

趁他的自尊心尚未完全溺毙,应见画转身欲走,又听杜知津喊道:“等等!”

被叫住了。

他身形一僵,羞赧与难堪褪去,取替的是另一种情绪。

《霸道仙人》他只看了前几页,什么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毛遂自荐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,他一概不知!

虽说、虽说好歹也是个大夫,对男女之事并非全然无知。但、但真的要在今天,在这里吗?

他几乎遗忘了自己为何而来,又是怀着怎样的决心与勇气敲开了杜知津的门。她的面容在他眸底一寸寸放大、清晰,近在咫尺。

呼吸,停滞了。

相识数月,应见画从未在心底评判过杜知津的外貌。一是于礼不该,二是报仇事大,他无心关注旁人的容貌。但此时此刻,她的脸距离他一步之遥,他忽然发觉,杜知津其实称得上一句“美人”。

尽管眉毛没那么细长,但也平直茂密;眼眸并非当下时兴的凤眼杏眸,却也明亮澄澈;至于光滑白皙的肌肤?无稽之谈。她是剑修,风里来雨里去,肤色深些怎么了?要他说,这样的肌肤才康健,那些过分追求肤白的人才是病态

杜知津停在他面前,见他久久没有回过神,唤道:“阿墨?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怎么好好的发起怔来了?

应见画被她的声音唤回些神智,余光瞥到她开合的唇瓣,愣了愣。

她的嘴唇略薄,唇色很淡,但不是医书里气虚的颜色,好像是传说中薄情的形状可人的品行怎么能从一张嘴判断呢?传闻最不可信,话本子尤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