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他似乎并不反感和杜知津亲近。
“能听到。你,刚才想说什么?”他抿住唇,牙齿轻轻咬了一道,想让它的颜色更鲜艳些。
因为他突然回忆起,绛尾唇色深,像鲜嫩的花儿,赵终乾伶牙俐齿、口舌灵活。和他们两个相比,自己这张嘴简直寡淡无味。
早知道,早知道白天在胭脂铺里买点口脂了现在懊悔也无用,他暗暗记下,准备明天一早就去买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咬唇的动作太明显,杜知津发现了,目光随之落在两瓣唇上:“嘴巴疼?”
应见画:“无、无事”
还好,没有说丑什么的
“身为医者,阿墨,你更该多多关注自己的身体。”她嘱咐一句,又道,“我知道你今晚来是为的什么。”
闻言,应见画的心重重一跳,险些窒息。
她,知道了他的来意?
那,她是何意?默认?许可?纵容还是——
“醒月给你。”
话音落下,一柄冰冷锋利的剑,杵在他们之间。
应见画:“?”
“???”
杜知津:“下次想借醒月可以直说嘛,实在不行醉岚也可以一起借给你呀。”
她很乐于助人的!
“多谢。”他怔怔接过兴奋嗡鸣的醒月,怔怔道谢,然后怔怔转身。
脑中一个激灵,他猛地回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