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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!”得了位大主顾,掌柜笑若菊花,更卖力地向应见画推销。赵终乾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的机会,眼巴巴地看向杜知津,满眼写着“夸夸我夸夸我”。

杜知津觉得他的表情很像红花家的阿黄,尤其赵终乾一头乌发保养得当,油光水滑,惹人伸手欲抚。

但她还是按捺住了,凭借修道十年的自持忍住了那股蠢蠢欲动。

没得到预料中的反馈,赵终乾一脸失落,唇角微抿,小心翼翼中带着几分委屈:“师姐我有哪里做错了?”

这副表情也很像阿黄。她想,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:“没有。你的心是好的,只是我们可能不太需要。”

不需要?

循着她的目光,赵终乾望到了应见画的背影。

他手上只有一匹青色的布,瞧得仔细,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。

他不解:“阿墨公子在看什么?”

杜知津:“在猜测哪种布匹在琉璃京更时兴。”

闻言,赵终乾越发好奇:“这也是能猜到的吗?宛泽城到琉璃京可是要走上十数日,莫非他也像师姐一样,身怀异术?”

杜知津摇头否认,语气里含着几许不易察觉的骄傲:“他没有。但,他就是能从平常的细节里窥得不寻常之处。”

或许是路人的一句无心之言,或许是往来商人表情的差异,又或许是戏班子某日换了折子这些随处可见却极容易被忽视的细节,落到应见画眼底统统变成了一种指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