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终乾:“可他对师姐就不一样啊。难道,阿墨公子是个慕强之人?”
这话要怎么接不等绛尾出声,赵终乾一拍桌案,自己拿定了主意:“是了!师姐不仅武艺高强,为人处世方面也很值得我学习!我当勉力,择其善者而从之。”
“啊嗯!”虽然不知道他从何得出这个结论,但绛尾觉得他说的没错,恩人身上确实有很多优点值得学习!
于是接下来的半日,赵终乾便如雏鸟缠着母亲,寸步不离地跟在杜知津周围,叽叽喳喳问个没完:
“师姐师姐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“师姐师姐,街头那人会喷火是真的假的?”“师姐师姐,你和天水真人见过面吗?他长什么样?是不是胡须又白又长?”“师姐”
应见画被他烦得头脑发昏,一开口,也喊成了师姐。
“师你能不能让他消停会?”
杜知津看向赵终乾,后者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。
然而就在应见画和店铺掌柜讨价还价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出了声:“师姐,你手头很拮据吗?”
杜知津想说其实也没有那么拮据,讲价纯属应见画的个人爱好。转念想到赵终乾那金灿灿的剑鞘,话到嘴边改了口:“嗯,在存钱。”
“这样啊师姐你别担心,我有办法!”语毕,他朝掌柜挥挥手,豪气地拍出一张庄票,“掌柜的,你们这是认瑞丰庄还是同裕庄?”
掌柜拱了拱手,道:“客官,我们小本生意,认同裕庄方便些。”
赵终乾颔首,将原本的庄票放回去,在金丝暗绣的锦囊中挑挑拣拣一番,终于挑出一张同裕庄的庄票:“喏,都记我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