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又一个送上门的。”幻妖缓缓转过身,冲杜知津露出挑衅的笑。
“怎么,还要继续?”
绛尾挣扎道:“恩人!恩人你不用管我!我唔!”话音未落,腹部遭受重击,于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应见画则是自很久之前,便开不了口。
杜知津神色冷峻,看向幻妖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死人。幻妖被她的目光惹怒,吼道:“你有什么了不起的!丧亲之痛,我必要你也尝一尝!”
然而言犹未尽,一道赤红的剑光横空出世,刺向幻妖真身。杜知津眸光微动,便听到一阵高亢的男声:“道友,我来助你!”
一前一后两股剑风同时袭向幻妖,它避之不及,不得不调动全部心神抵挡,自然顾不上人质。应见画趁隙抓着绛尾滚出战局,握着玉簪的手微微颤抖。
玉簪变轻了,说明毒药耗尽了。
莫名出现的男人出手敏捷,只是准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,挥剑总是落空。不过好在有他分散幻妖的注意力,杜知津终于能给自己解封了。没了人质的威胁,她出手再无保留,招招带着凌冽的杀意,铺天盖地。
渐渐的,男人发现自己是多余的,索性退出鏖战,和他们一起旁观。
应见画从未见过这样的杜知津。
在大多数时候,她安静而内敛,即便出手也干脆利落,追求一击毙命。
但今天的杜知津很不一样。她似是被挑起了杀心,将醒月使得轻若无物,一势未平一势又起,层层叠叠的剑意如海潮涌出,裹挟着澎湃又汹涌的杀意。
她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