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喊了几个来回,最后自己都被带歪喊成“不是朋友是道侣”。杜知津累了,使出杀手锏,比出一根手指道:“一百两。”
此话一出,钧老的声音顿时变了:“五百两。”
应见画:??
现在不是能听清吗!
杜知津摇摇头,坦白:“我只有一百两,您要是不能接,我们去找别人。”说完拉着应见画就要走。应见画被她扯出“铸锋堂”,一时有些恍惚。
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?欲拒还迎的话术、欲走不走的脚步、随时准备回头的脖颈这不是他教她的砍价方法吗?问题是,现在是能砍价的场合吗?!
想清楚后,他一把扯住杜知津,急切地凑到她耳边道:“别砍价了!除了钧老哪还有别人。”
杜知津不解:“可你之前不都”“场合不一样!五百两就五百两,我出。”语毕,他拉着她重新返回“铸锋堂”内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抱歉啊钧老,她和您开玩笑呢。”
钧老也笑了,只是那笑中多了几分戏谑,他只当没看到。
“坐、都坐。”
应见画严重怀疑钧老听到了那句“五百两”因此态度大变,但他没有证据。谈好价格后,钧老拿过玉簪仔细瞧了瞧,开口第一句便问:“故彰她徒弟,这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?”
他刚要回答东西是自己的,便被杜知津伸手按住,示意他别说话。他一惊,听到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来源。这是我帮一户人家除妖之后,他们给我的报酬。”
钧老没有立刻回答。一双藏在面具下的眼珠褪去浑浊,变得如淬了寒星的利刃,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真伪。
应见画对她的眼神感到不适,心跳莫名加快,掌心也起了薄薄的冷汗。
为什么?难道他哪里惹了这位真人不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