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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见画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失了聪一般。他正欲提醒杜知津收些声,便看到原本死水般寂静黑暗的屋子里终于传来活人的动静。他眯了眯眼,看清了“钧老”的模样。

斑白的头发,半张脸由玄铁面具盖住,只露出一双眼皮松垮却目光矍铄的眼睛。

一位年迈却充满神秘气息的前辈,如果她身上没有那么重的酒气的话。

这是位爱好饮酒的前辈?

在他满心疑惑重塑认知时,杜知津开口了。她朝前行了一礼,介绍道:“钧老,这是我一位友人,我们此番前来,是想拜托您帮忙把他的簪子打成武器。”

听罢,应见画忙把簪子递过去,未料到钧老不但没接,反而凑近了瞧他的模样。

他屏住呼吸,见她张口,以为会听到什么玄之又玄的箴言,结果便听到一句——

“好俊的后生。故彰她徒弟,这是你道侣?”

应见画:?

杜知津无奈:“钧老,都说了这是我友人,朋友!不是道侣!”

钧老:“啥?先是朋友再是道侣?”

杜知津:“不是!不是道侣!是朋友!”

钧老:“哦哦,不是朋友,是道侣。”

一大一小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,应见画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杜知津要用喊的了。

因为钧老她耳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