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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得牙酸。

哎哟,她都带别人回来了,您还惦记着有没有衣服换呢,难怪您是最大的那个,佩服佩服。

佩服完,又听到那女子说:“阿墨,我不是故意的。就算不让我进去,最起码也要让醒月陪着你啊。”

伙计一边叹气一边摇头。

瞧瞧,看看!还搬出孩子来了!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一次意外一个小红,便毁了整个家!

沉迷内心戏中无法自拔的伙计并没有看到郎君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忍。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:“不行,除非你把它洗一遍、不,两遍。”

他怀疑醒月身上也有味。

闻言,醒月在杜知津手中颤个不停,恨不能口吐人言为自己辩解。

它才不脏!它身上没味!

它的这番剧烈反应自然引起了应见画的注意,可他仍然不肯松口,只偏过头不看醒月:“有什么事明早再说,我先睡了。”

门又一次关上,杜知津知道今晚到此为止了,郁闷地捧着包袱回屋了。

还不如直接坦白呢,果然,她就不该学霍白。

见二人都回屋了,伙计也准备离开。偏偏这事就像戏里唱的那样,一波三折啊!

因为郎君走后,小红来了!

小红没敲门,站在姑娘门口说了句啥,门开了!小红进去了!门关了!

目睹一切的伙计只觉胸膛里的一颗心怦怦直跳,既害怕又惋惜。

害怕的是被女人知道后自己小命不保,惋惜的则是郎君真心错付、识人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