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见画听了,眉头一挑:“一点小事你竟然记这么久?”
她想说他不也是吗。
关于师尊她只提过一嘴,他却记得,
和应大夫提过小事的后果便是,一日三餐都吃鱼。
早饭是鱼肉粥、午饭是清蒸鱼、晚饭是水煮鱼。
吃鱼便罢了,毕竟这鱼可有许多做法呢。结果三餐鱼都如此清淡,不禁令人食欲全无。
按理来说,他们住在客栈里,想吃什么吩咐小二便是。但问题是,杜知津的钱都交由应见画保管,而绛尾更是身无分文,所以他们三人中,唯一拥有点菜权的有且只有应见画。
“吃啊,怎么不吃?”应见画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掖了掖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一筷未动的两人。
杜知津狠狠摇头:“我辟谷了。”
绛尾:“狐狸、狐狸不吃鱼”
如果放在以前,缺衣少食的,别说清蒸鱼水煮鱼,就是西湖醋鱼绛尾都会吃得一干二净。但跟着恩人的这几天,他的胃口竟被养刁了。
可他是什么人,也配挑三拣四。
就在他朝寡淡得没有一丝油水的水煮鱼伸出筷子时,应见画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:“想吃什么自己去街上买,露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是怪我虐待你们吗?”
更糟心的是,他们俩都是这副表情,把他剥离在外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知道杜知津手上没钱,他递过去一个小巧的锦囊,示意她带着上街。
杜知津接过,注意到锦囊右下角绣着明晃晃的“木”字,符合她对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