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她连忙按住被褥下隐隐发烫的两把剑。
她是受到了威胁不假,但这不是用剑能解决的啊!
银针大概只是走过场的道具,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收了回去。此时杜知津无比庆幸自己当时闲的没事给他买了这副针灸的工具,若不是念在情分上,说不定真的会命丧针下!
应见画双手环抱,眼神冷漠,细看似乎还掺着一丝幽怨:“你,杜知津,当着别人的面说我耍赖。亏我还在这守了你一夜,真是没良心。”
后半句是从齿缝中飘出来的,像是碎碎念,被杜知津耳尖捕个正着。
她登时坐直身体,惊讶:“你守了一夜?”
他分给她半寸目光:“不然呢,你还指望你的小红?他懂医吗?净出些馊主意。”
这份怨气并非凭空而来。若不是绛尾建议杜知津去喝酒,她就不会醉倒,他也不用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照顾醉鬼。
思及此,他恶狠狠道:“你以后不许喝酒!”
“是!”她举手发誓,表情无比诚恳。
此夜便以杜知津对天发誓再不饮酒作为结尾。确定她已经醒酒后应见画便准备回房睡觉,即将跨过门槛时,她忽然叫住他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他问:“想起来什么?”
她却又变得吞吞吐吐。应见画心情不虞,催促: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嗯这可是你要我说的。”杜知津挠了挠脸,目光闪躲,“我想起来为什么说你耍赖了。”
“那天,我们在溪边捕鱼那天,你明明答应过,若我捉上鱼就饶我半天出来透气。”
结果不仅没给半天假,反而禁足了三天。她耿耿于怀,怀有怨恨,恨己不争,只敢在醉后借着梦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