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了磨后槽牙,第一次痛恨她的剑修身份。
和凡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?
片刻后,他叹息道:“现在是不生气的阿墨。”
“果真?”闻言,她“噌”地从地上站起来,主动拉起他的手,笑道,“那我们回家。”
应见画张了张嘴,想再阴阳怪气一句,瞥到她琉璃般剔透的眸子,又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她其实,是关心他的。
解决了一桩心事,杜知津步伐轻快,捉摸着明天一定要上门向霍白道谢。
而被她牵了一路手的应见画则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即将到达客栈门口,她晃了晃神,问他:“对了阿墨,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无忧酒馆的?”
应见画思绪回拢,下意识回答:“绛尾告诉我的。”
语毕,他先是动作一僵,继而悄悄用余光瞟她的表情。
既然提到了绛尾,她会不会
然而,杜知津只是轻飘飘应了一声,仿佛根本没想起绛尾这只妖。
陡然揪紧的心重新放下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在意,只是不愿她的注意力都被夺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