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看清了,真的是应大夫。
她立时站直了身,没甚底气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,你是想在这喝到天亮吗?”应见画没好气道。
她刚想说自己没喝多少,想起霍白的嘱托,心虚地改了口:“嗯我喝醉了。”
“肯定是醉糊涂了。不然阿墨怎么回来接我,他正生我气呢。”
应见画一噎,试图把她扯走,奈何剑修使了小心思,站在原地不动如山。
他无奈,竖起一根手指:“看得清吗?这是几?”
她挤了挤眼,学着霍白做出醉眼迷离的样子:“阿墨。”
应见画皱眉:“我没让你喊人,我问你这是几?”他又竖起一根手指,加起来总共是两根,被杜知津一把捉住。
她:“一个是生气的阿墨,一个是不生气的阿墨,你是哪个?”
应见画:“生气的。”
她摇摇头,撒开手抱着两把剑,赖在地上不走了:“我要不生气的阿墨来接我。”
应见画气笑了:“那你等着吧。”说罢气冲冲地向前走了两步,走出一段距离后忍不住回头看,见她还呆呆地留在原地,心头闪过一丝不忍。
两人保持距离僵持了一会,终究是他先沉不住气,抿着唇走回她身旁,僵硬地拽了拽。
第一下,没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