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在和她说话吗?
杜知津左右看了看,见那女子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不由正襟危坐。
应该是希望她接话吧,不然岂不成了自言自语。
“此话怎讲?”
女子将脸凑过来,于是一股酒气扑面而来,很浓郁,但不讨厌。
她唉声叹气地掰着手指头,莫名其妙开启了话题:“第一个身子太弱了,和白斩鸡似的,连猪都扛不动!”
杜知津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,在南柯酒上来之前只能硬着头皮聊下去。
“那确实不妥。”
“是吧!我也这么觉得!他们都说那是个读书人,长得也白净,这么好的男人世面上不常见啦!”听到她这番话,那名女子眼前一亮,竟一把撸起袖子,拍了拍自己的肌肉,“最起码,力气要和我一样大吧!”
杜知津点点头。
宗中的真人们若是要结道侣,看的第一项便是修为,修为决不能低于自己一个境界。
有了捧哏的人,女子越说越来劲,非常不见外地也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嘿嘿,你也不错。”接着话锋一转,开始吐槽第二个,“第二个力气倒是大,能一个人杀完一整头猪。但他长得没有前一个好看,一股子傻气。”
杜知津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