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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时遇到了专心致志打剑穗的绛尾,这已经是他打的第三根剑穗了,她认为他完全可以靠这门手艺谋生。

“恩人。”瞧见她,绛尾连忙放下手里的活,兴高采烈地朝她挥手。

杜知津没纠正他的措辞,走到桌边坐下,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
绛尾:“恩人有烦心事?”

她点点头,本想问问他有没有让人心情变好的办法,转念思及此事与他亦有关,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
绛尾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,浅浅一笑:“恩人不愿与我说也无妨。不过我知道镇上有一家酒馆,据说喝了能令人忘忧,恩人如果实在郁结难排,不如去那里坐坐?”

多棒的主意,贴心又周到。

杜知津有些心动,问:“在哪?”

绛尾没撒谎,镇上确实有一家无忧酒馆,生意红火,院里院外都挤满了人。

淡淡的酒香由夜风送进人的嘴里,浅尝便有了醉意,使她对这家店愈发好奇。

知道她暂时还不愿把烦心事告诉自己,绛尾将人送到后便告辞了。杜知津随意点了一壶“南柯”,由于位置紧张,不得不与人拼桌。

和她拼桌的是位女子,瞧着二十五六,一身干练的打扮,面前空酒壶七倒八歪,脸上已有酡红。

杜知津好心替她把空酒壶拿开,她立刻又海饮一大壶,重重将酒杯掷到桌上。

“我的命好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