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哪门子的气?”应见画反问。
杜知津并未回答,扯来一条板凳想在他身边坐下,被他犀利的眼神制止。
她讪讪收回手,干脆在他面前蹲下,抬头观察他的神情。
躲开了,果然生气了。
她决定试探试探。
第一回 合,发出善意的邀请。杜知津:“小红说今晚楼下有戏看,你去不去?”
应见画宁可以一种怪异姿势让脖子累着也不看她,即便如此依旧妙语连珠:“不去。什么戏能有昨天那出好看?”
杜知津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不是、那不是误会吗后来也解释了呀。”
他终于肯回头瞥她一眼,目光却冷若冰霜,说出的话也让人无端生寒:“呵,所以这事怪我?”
“不不不,肯定不怪你。”她摇头如鞉鼓,求生欲十分之旺盛。
“那就是怪你的小红了?”
杜知津:“额,怪我,怪我没把门”话未说完,觑见他又猛地把脸转过去,顿觉头大如斗。
怎么更生气了,谁来救救她,师尊没教过啊。
沉默,良久的沉默。应见画等了一会,原本以为她还会言语几句,发觉她眼神溃散就是不开口,胸腔里像破了个窟窿,连呼吸都气喘吁吁。
她发现了,热切地递上茶盏:“喝点水缓缓。”
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,垂眸看到她用一只手悄悄锤腿,喉间的怒气随着凉水下肚灭了大半:“你走罢,我没生你的气。”
他是气自己无事生非,明明与他无关,他却为此心神不宁,寤寐难安。
就算杜知津被狐妖蛊惑又如何?
触及他紧抿着的唇,杜知津知道他说的是假话,可一时找不到安慰人的法子,只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