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正要上前查看,却被手下的一句话阻止:“老大,县令让我们快些回去,说是王府又来人了。”
他皱了皱眉,目光在草堆中的两道身影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:“走。”临行前却不由自主地又投去一眼。
其中一人的身形怎么有点像木姑娘?
木姑娘打了个喷嚏,甩了甩脑袋,抖落数根稻草。
她茫然地坐在地上,看向同样插了满头草的应见画:“应大夫阿墨,有什么话非得在草里讲?”
“你不觉得这草坐着很舒服吗?不若备一些吧,要是路上无处可宿,还能以草为被衾,幕天席地。”陆平走了,他安下心,随意扯了个话头搪塞。谁知杜知津听进去了,竟真的要掏腰包买下。他眼疾手快,赶在她被坑之前打断:“这是干什么?”
杜知津:“买稻草啊。”
应见画蹙眉:“稻草哪里没有?偏要花钱在他家买,不是浪费钱吗!”
说完不等摊贩再次开价,拉着她便走了。
徒留杜知津欲言又止,摸不着头脑。
刚才不是他说要买稻草的?
稻草可以不买,其它东西诸如草鞋、饼子却一定要买齐全。目睹几轮唇枪舌剑后,杜知津彻底放弃自己杀价,转为当一根沉默但能抗的扁担。
她打心底觉得,应见画讨价还价的本事比他的医术还高明!
“既在你家买了这么多东西,拿两双鞋垫做添头不过分吧。”“哎呀使不得使不得,小本生意,一双鞋垫便”
那边吵得热火朝天,她听了一会觉得无趣,眼神便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,飘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