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页

第一次放火没经验,以至于半间屋子都烧着了他还在原地。衣摆被烧得破烂不说,一张脸更是黑得不成样子。

故而,杜知津见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既不是寒暄也不是别的什么,而是“与我重逢有这么激动吗?”

应大夫抹去了激动的,不,被熏出的泪水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于是杜知津悬起的心就放了下去,还有力气瞪她,说明情况还不算太糟糕。

但为什么、为什么要坚持不懈地瞪她呢?

“咳、咳咳!放我下来!”剧烈的咳嗽中夹杂着一句支离破碎的话,即便支离破碎,杜知津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羞愤。

她只好从善如流地将人从肩头放下,末了不忘提醒一句:“应大夫你瘦了,腰都细了。”

应见画整理衣衫的动作一顿,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流氓。

咳。

她心虚地别过脸,小声为自己辩解:“我是出于好心!之前你不是害怕御剑吗?”

不然她干嘛哼哧哼哧把人扛一路?虽然应大夫很轻,但也是有重量的!

听了她的解释,应大夫的一双眉总算没皱在一起,略微舒展了些:“多谢。”

杜知津表示不用谢:“你救了我的命,这不算什么。倒是应大夫你,我离开不过十几天,怎么惹来了那样心狠手辣的仇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