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凭有据,似乎现在就可以结案,再发一张几十文的悬赏令。
但陆平心中总有不安。
仿佛在漆黑的夜里、冲天的火光中,有什么东西朦朦胧胧地藏在灰烬之下。
他抬起头,正欲寻那个机灵的小姑娘问一问话,余光瞥到某个眼神闪躲神情飘忽的捕快后,突然歇了心思。
此人并非他手下,而是承端郡王府派来的人,美其名曰“助他一臂之力”。
可这么一个仆从,既不会断案,也无武艺傍身,如何助他一臂之力呢?
除非,他另有任务在身。
红花紧张地看着面前这个最近见了很多次的捕快。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问一些刁钻的问题的时候,他忽然走了。
那张比旁人略黑但依旧称得上俊朗的脸上浮现了复杂的神色。
痛苦、悲伤以及更多她不懂的神情。
然而这位捕快在走出几步之后倏地折返回来,很突兀地对她说了一句话:“你既认他为师,往后的祭扫便不能落下。”
她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,又听到他说:“若是方便,墓址能否告之?”
应见画并不知道有人在惦记他死后埋哪,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不如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