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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被下套了。

就在陆平头疼不已、其余人吵吵嚷嚷时,应见画说出了被绑后的第三句话。

“官差办案,草民不敢不从,可也不愿因一两句捕风捉影的话失了清白。敢问陆捕头,您定罪的依据是何?”

应见画的语调不疾不徐、不轻不重,但很有力,在场的每一个人,无论男女老少都能听懂听清他的话。

话音落下,数十道目光齐齐投向陆平。他们一个字也没说,却仿佛什么都说了。

是啊,罪证在哪?证人是谁?难道官差就可以随便给人定罪了?他们、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熬死了一个承端郡王,难道立刻又要多出一座名为“陆捕头”的大山?

陆平和他的手下都感受到了村人们陡然变幻的眼神,一种怨念、冰冷的眼神。他按住手下的刀,示意他们勿要轻举妄动。

武陵村偏僻,他们一行只有四人,对上几十个村人毫无胜算。这些村民未必肯为应见画冒险,但此子言语极具煽动性,三言两语就能拨动人心中的那磅秤。

倒是小瞧了他。

陆平未出声,他身边一个捕快清了清嗓子,抬首略微扫了一圈围观的村民,道:“你们村中,可有一个叫丁劳的人?”

“丁劳?”乍听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,众人一时未反应过来,还是赵村长抚了抚胡须,答:“可是住在村西边的那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