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见画:“都说了,我要你的东西干什么?一支焰火筒而已。”
红花猛地摇头,据理力争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焰火筒,这可是哎呀总之,应大夫你要是想木姊姊了就和我说一声,我很愿意和你分享的!”
说完脚步一拐,蹦蹦跳跳地回家了,故而没听到应见画那句“我才不会想她”。
可是真的不会吗?
炊烟四起,因着天气逐渐变热,家家户户开始在院中摆饭,菜色虽不丰盛,胜在这是难得的闲暇时刻。
独他孑然一身。
他抿了抿唇,不知道心头的怅然若失从何而起。明明之前十年已成习惯,杜知津的出现才是偶然。
偏偏一个偶然,扰乱了他十年的平静。
他静静坐在院子里,看几只鸡觅食而归,替它们打开了笼子。
夜深了,山风吹着还有点冷,他不得不返回屋中。
屋里也是一样的安静,甚至可以说是死寂。他闭着眼,却无丝毫睡意。干躺了小半个时辰,横竖睡不着,索性起来给桂花枝换水。
是的,他还留着她那天随手塞给他的桂枝,用一只粗糙的高颈瓷瓶装着。
本就是晒了一年的桂花,怎么养也活不了,此时色香味无一留存,不知道的人兴许会当废物扔掉。
他却把它装在这个家唯一的瓶子里。
“好眠。”
她果然对他施咒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