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娘,我想木姊姊了。”红花被勾起伤心事,嘴一扁,眼泪说流就流。黄伯娘一边忙着安慰女儿,一边在桌底下踹了黄大伯一脚。
反正现在他两只腿都是好的,踹哪只都行。
黄大伯遭母女二人嫌弃,端着碗灰溜溜跑到院子里去吃。抬头,刚好看到应见画在锁门,便寒暄道:“应大夫这么晚了要去哪啊?吃晚饭了没?”
应见画同他打了声招呼,道:“她落了东西在我这,我得趁着她还没走远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黄大伯愣了愣才反应过来“她”是谁,联想到自家婆娘说的一些话,嘴张得能塞下一枚鸡蛋。
不得了,应大夫真动心了,这是要“千里追妻”啊!
天色不早,应见画没再继续和他聊,拱了拱手便隐身于夜色中。黄大伯端着碗,冲进屋子里大喊:“我嘞个亲娘,应大夫去追那姑娘了!”
屋外的小黄听到男主人的叫声,以为家里进贼了,立时警惕地“汪”了几声。
应见画自然也没错过黄大伯的反应,将其听在耳里。
他肩上背着竹篓,而竹篓里轻飘飘的,并没有什么“她落下的东西”,只有一件黑色衣袍。
他的目的地也不是杜知津所在的方向,而是郡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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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府中,承端郡王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世子,闭眼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他的妻妾不少,但子嗣凋敝,拢共只有这一个有出息的儿子。如果世子有个三长两短
“之前不是说有个什么莫大夫的药能让世子好些,现在他人在哪?”
闻言,张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直呼:“王爷,那莫大夫来路不明,偏又在世子重病的时候出现,恐怕心术不正,并非良医!”
承端郡王没睁眼也没说话,但额角突起的青筋彰显着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。屋内十数个仆人,竟无一人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