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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知津谢过,接来一闻,诧异:“酸豆角?”

黄伯娘微笑点头。

她瞧这木姑娘哪哪都喜欢。人长得俊不说,还有一门木工的手艺,性子也好,和应大夫站在一块,真真养眼的一对儿。

可惜可惜两个人有缘无分,木姑娘就要走了,应大夫也没有挽留的意思。

杜知津和黄家人告别完,又特意走到应见画面前朝他躬身致谢。

“这些日子叨扰应大夫了。”

如果没有他出手相助,她或许早就死在虎穴潭了。

应见画没推辞,受了她这礼。他也备了一些东西赠她,不过不是吃食,而是一些草药,还有本医书。

杜知津接下,忽然忆起他当掉的那支玉簪,愧疚地低下头:“抱歉。如果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将你母亲的遗物物归原主。”

“我说了,活人比死物重要,你不必介怀。”他摇头,拒绝了她的道歉。

今日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连柳絮都比往常更少,慢说离别。

红花早被黄伯娘抱在怀里,哭红了眼。

应见画则独自站在路边,遥遥目送她离去。

似有所感,杜知津回首,两道目光交汇。

她的眼眸如初夏的锦溪,清澈见底,波光粼粼。

他移开了眼。

杜知津走后,红花坐在院子里望了许久,连吃饭都念叨个不停。

黄大伯也跟着一块念叨:“那姑娘指定有点神通在身上,一出手我的腿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