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页

“我也是听春燕说木姑娘你会这方面的手艺,这才腆着一张老脸请姑娘过去试试。”黄伯娘也不让她白干活,还带了一篮子鸡蛋,少说有五六个。

她就算不给报酬,杜知津也会走这一遭。一来她急于离开应见画的视野,二来黄家对他们多有照拂,举手之劳,做便做了。

见应见画不反对她出门,她拉着红花的手,一大一小往村头刘家走。

黄伯娘还留在院子里,听到身后传来应见画冷冷的哼声,笑道:“我来时听到木姑娘说想建个鸡舍再养条狗,看来应大夫也好事将近?”

闻此,应见画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,解释:“伯娘误会了,她只是我的一个病人,并非伯娘以为的那样。”

看着黄伯娘笑而不语的模样,他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。

罢了,总比把杜知津当成采花大盗强。他深知想在乡野生活,必要时必须失去一些无用的东西。

“请问,应大夫在家吗?”

门外响起一道男声,应见画听出是陆平,不由蹙眉。黄伯娘见他有客便告辞回家,与陆平擦身而过时,在心底赞叹了一句好俊朗的后生。

和应大夫不相上下啊。

陆平并不是空手而来,他左手抱了一束红艳艳的杜鹃,嫩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瞧着便知是大早上刚摘下的。单是杜鹃,应见画肯定会唾一句俗,可偏偏陆平此人颇有心机,居然还配了两枝淡粉的桃花和一枝新绿的柳条,野趣盎然,这束花的品味一下从“下里巴人”变得“阳春白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