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他的目光,他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腼腆:“我妹妹说现在的姑娘都喜欢这个,不知道木姑娘喜不喜欢。对了应大夫,木姑娘呢?”言罢,他立刻用视线四处找寻起来。
应见画想说你的木姑娘连真名都不告诉你,还指望什么呢?
“她不在。你若是为了之前那件事,我们或许还能谈谈。若是为着她的事,出门左转不送。”
出门左转,是河。
陆平仍然捧着花,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担心它磕着碰着似的:“应大夫你别误会,县令大人已经找了别的大夫给世子治病。我今日来,为的是私事。”
他将视线投向药架旁神容淡漠的人,眼里闪烁着猛兽争夺地盘时的光芒:“我能冒昧地问一句,应大夫你和木姑娘是什么关系吗?”
第10章 平舟
◎“该喝药了。”◎
“既然知道自己很冒昧,为什么还要问?”应见画反问,“再者,我和她是何关系,和你又有何干?”
被劈头盖脸的怼了一顿,陆平也不恼,仿佛根本没听到他说话:“我听木姑娘说她是你的病人,那木姑娘的病要紧么?”
一看他满脸关切的模样,应见画心里就燃起一股无名火。这人怎么回事?没见杜知津都病成那样了,还只一心想着些情情爱爱风花雪月的事,他的关心竟如此肤浅?
来不及细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,应见画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要紧,她无法生育。”
反正杜知津是修道之人不掺尘缘,此生大概不会怀孕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