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个“磕一口”,只听过“磕一个”,磕一口怎么磕?用门牙磕核桃?
一句话里有大半句听不懂,只能从陆平下手。
见他没再揪着她跑去后山打猎的事追着不放,杜知津松了口气,回想道:“身手不错,虽然比我差了些,但作为一名捕快已经很够用了。不如说以他那样的功夫居然才是一名捕快,挺让人费解。”
听着评价还挺高?两人当真情投意合。
胸中没由来地蹿起一股无名火,很淡,也很莫名。他暗唾那妖怪三心二意,见着一男一女都能“磕”。
“哦对了,他今年二十一,月俸二两,家里有一个九岁的妹妹。”杜知津口述,“胸闷气短,心跳很快,可能患有心悸之症。”
说完,身后传来应大夫凉飕飕的声音:“哦?是吗,看来陆捕头身子很虚啊,需要好好补一补。”
她赞许地点点头,补充:“还有,他说他的生辰八字是”
应见画惊了:“第一次见面他就把八字告诉你?”不怕被扎小人?
杜知津也是一脸疑惑:“是啊,我还以为现在流行给大夫看病前先说八字。”顿了顿,她道,“我好像没和你提过。你让我想想,我的八字应该是”
他想说根本没那个规矩,却还是听完了,并在心底换算。
庚子年她居然才十九岁?才大他两岁?
思及第一次见她时那满身的血污,他禁不住想,寻常人在她这个年纪也才成家立业不久,至多为柴米油盐的生计烦恼,哪里会到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地步。
不过她这个八字“陆平是水命,你是火命,五行相克,八字不合。”
杜知津愣了愣:“应大夫你还会看八字?我师尊也想让我学,但我一听长老念经就想睡觉,一点没学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