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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想了想,抬起头天真地问:“姊姊,应大夫在家吗?”

杜知津摇头:“他不在家去城里了,你们谁生病了?”

“不不不、没有人生病,俺们身体好得很!”孩子们齐声回复,稚嫩的童声中夹杂着一两句颤抖的哭腔。杜知津听得一头雾水,片刻后恍然大悟:“你们是怕应大夫在家,会给你们扎针?”

没想到应大夫在孩子中的风评这么差,功效堪比大野狼。

女孩一手叉腰,指着身后哆哆嗦嗦的同伴们很嫌弃地说:“我才不怕哩,二柱才会因为喝苦苦的药掉眼泪,羞羞脸。”

说着,她还用手刮了一下自己的脸,表示对二柱行为的不耻。

孩子中穿花布衣裳的那个大概就是二柱,闻言嘴巴一扁,看样子就快哭出来了。女孩瞪他一眼,他立刻止住啼哭,只眼角还挂着两汪大大的泪泡,瞧着委屈极了。

杜知津对眼前这个孩子王很感兴趣,拿了一根甘草给她吃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
女孩把甘草分成两半,长的那半放进兜里装好,短的那半才放进嘴里嚼:“我叫红花,绿叶红花的那个红花。”

杜知津稍思后道:“是不是‘万绿丛中一点红’的红花?”“唔唔唔,既素介过(嗯嗯嗯,就是这个)!”

她笑了:“好名字。”

闻言,红花骄傲地挺直了腰杆,同时眼睛滴溜溜一转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:“姊姊,你既然会念诗,那肯定不是采花大盗。你悄悄告诉我,我不告诉别人,你到底、到底是狐妖还是女鬼呀?”

说到“女鬼”两个字的时候,饶是勇敢如红花,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杜知津先是一愣,继而不解:“狐妖和女鬼?”

眼神扫过柴扉外战战兢兢的一排小萝卜,她茅塞顿开:“是不是你们爹娘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