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便又多出一把剑的影子,他“噌”地起身,大喊:“不准用剑!!”
疯了吗还是嫌自己流的血不够多?!
杜知津和他对视一眼,满脸被抓包的尴尬:“我这就”“算了,你别动,我去。”
吹灭蜡烛后,应见画在黑暗中和稀疏的茅草屋顶干瞪眼,半晌,认命地发出一声叹息。
等杜知津好到能把妖怪揪出来杀掉就让她走吧,他不要诊金了,她再待下去,怕是会折他的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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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去城里一趟,晚上才回来。午饭隔壁的黄伯娘会给你送,不许擅自出门。”
应见画整理好竹篓,见杜知津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,蹙眉: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杜知津盯着屋顶,一一复述他刚才的话:“晚上回来、黄伯娘送饭、不让出门。”
等人走远,杜知津在榻上忍了一个时辰,终究没忍住,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,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房门是门,院门是门,应大夫没说不许出哪个门,理论上来讲只要不出院门就不算擅自出门!
除去昨晚在江边吃了顿烤鱼,她足足有两天没离开过屋子、不,没下过榻!对一个自小在山里摸爬打滚的剑修来说,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她朝那些在低矮柴扉旁挤作一团、身形毫无遮掩的孩子招招手,笑问:“要进来玩吗?”
其中一个女孩心动了,其他孩子则死死拉住她的衣角不让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