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毫无回复。
沈糖:“我连白羽那种宝物都给你了,还换不来你的一个笑脸。你真把我当朋友吗?”
说到此处,谢堪想起一事,淡淡问道:“白羽的脖子和脊骨上为何会有许多陈旧的刀痕?我触碰它,它似乎很害怕。”
沈糖笑道:“从前一处战场上,它被一个修士误伤了。律兄你别担心,都是旧伤,早就好了,不妨碍使唤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一道白光从书房内挥了出来。落地在沈糖面前。沈糖发现正是白羽。
谢堪淡淡道:“近日闭关阅卷,我已发现此山结界的破解之法。白羽还是还给道友。”
沈糖惊讶地,“你怎么又不要它了?就算这座山的结界破了,以后若遇到别的结界,还是用得上它的呀!”
谢堪早已不满此人三番四次扰他清净,且此人战力低下,战斗之时无法帮忙,这个朋友根本不该交。一切联络还是断了的好。
谢堪:“沈道友,白羽你带回去。明日开始我要闭深关,道友莫再来了。”
沈糖面色神色慌张,酒似乎都醒了几分。“律兄,你这就闭关了?”
“可你还没喝上我的酒呢!这是我亲自酿的!”
“律兄,你也不出来跟我打个照面,你是什么碰不得的大姑娘吗!”
“我不,我明天还来!”
叶映鲤再也忍不了了,一下子站起来。
沈糖抓住她的衣角,可怜巴巴地求,“嫂子,我一看你就通情达理,你就跟他说说,别那么快闭关,不为别的,先把我酿的酒尝上一口,这黄梅酒过了时日就坏了,现在这个季节该喝黄梅酒的。我用十五年才酿出这一瓶。”
叶映鲤气的脑袋发昏,但是又不知如何拒绝,只木头一般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