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从窗户往外看,果然是沈糖来了,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,像是酒水。
叶映鲤暗暗觉得不妥,自己还是当尽忠职守。对二女说,“我不能住这了,以后你们就上去找我。”匆匆地带桃子奔回种玉居。
推开门,发现谢堪仍没有理此人,独自闭门打坐。这女子则坐在石桌边,百无聊赖地打量手中的酒壶。
沈糖:“律兄,我来四回,哪一回见得到你的?咱们是朋友,你老躲着我干什么。”
谢堪在屋内淡淡回复:“你没有别的正事干吗。”
沈糖:“我天天喂养灵兽,管理谛咕瑕整个灵兽场,烦都烦死了,那灵兽场哪里有你这里山清水秀,人杰地灵。”
叶映鲤推门而入,沈糖吃了一惊。
笑道:“嫂子回来了?”
叶映鲤听见这句,亦是吃惊不小。不过她不知如何回复,再说让此人误会着也是蛮好的。
叶映鲤:“哦。”
沈糖拍拍石凳,“嫂子坐下一起喝酒。”
叶映鲤皱眉看了看那烈酒,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沈糖似已是喝了不少,醉脸酡红,“女人就是矫情。”
叶映鲤有些不高兴,“你不是女人?”
沈糖:“是,我也是女人,不过我可没有女人的那些坏毛病。什么不喝酒啦,不敢打架啦,受点伤就哭啦。她们那些女人还是天天待家里玩些针织女工的好,别来掺和修真界的事。”
叶映鲤越听越不舒服,闷了一肚子气,不知如何回复。她直直地坐下来,喝上一杯,然后杵在这。
沈糖又拍桌,“律兄,你当真不出来喝一杯吗?我要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