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凝:“夫君,夫君召妾身前来,是有什么交代吗”
“谁让你这么对她的?”隗山淡淡地问。
扶凝小心地,“不是夫君您,您让我随意处置吗”
隗山:“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。你说她是?”
扶凝的冷汗沁了满头,两手扒地,将身子伏到最低,“妾、妾身知错,妾身再也不敢了!”
隗山似一头突然发怒的兽,大吼一声,猛然掀翻了桌子,烦躁地抚住自己的头发。
吩咐旁边的黑甲士,“将她烹了!”
黑甲士:“是!”
扶凝惊恐地大叫,被两个甲士决绝地拖了下去,“夫君!你早上才说我是你的月珠夫人!我是你的月珠夫人!你不能杀我!你不能杀我!”
隗山又是愤怒地一踹大柱,政事殿大厅摇摇欲坠,猛烈抖动下墙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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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正和文传芳依偎着,靠在一处墙角睡觉。其余的同僚都回家去了,自己却无处可去,只能把这里当家。
紫色烟蝶倏然飞舞出来,有人在联络她。
“难道是杨桃?”
白雪把烟蝶挥开,一道分外低沉的声音轻柔地响起来,“小不点,是我,那女人我已经杀了。见我一面好吗?我就在界清天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