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无咎:“你早这么想就对了!你的心性就该一往无前,直奔大道!看来此日之事对你也是个历练,你既然还清醒,我就不担心了,我回去了。”
司无咎驾火球离开了青山小道。
濛濛细雨刮了下来,围观的人皆已回去了,白雪还在雨中漫步着,一声声地喊着“我是”。
回到下都天司,扶凝显然很是满意,笑嘻嘻地将紫莹花牌丢给了她。
白雪心想,今日虽险险逃过了,以后她再要寻事怎么办?总不能次次任由她欺凌。
可现在自己只是灵气三阶,文传芳也是灵气三阶,实在太过低微,若那符青铁了心要护扶凝,自己二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。
界清天以外不能呆,界清天里也有麻烦。这灵界,竟无她的立锥之地。
白雪的神色黯淡下来。倒也无法怨怪旁人,都是自己一念之差,走到了这一步。
傍晚时分,嚣张了一整天的扶凝竟然被一个挂金令牌的黑衣兵士带走。
白雪瞥见,发出一丝冷笑,看来是带他这月珠夫人回去团聚恩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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黯月宫,政事殿内。
隗山面色铁青,两手紧攥,瞧着这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方才日落时,他收到了在界清天探子的回报,将今日所发生之事细细地报知。他本打算用这扶凝放在界清天里几日,吓白雪一吓,好让她及时反悔,过来跟自己撒娇道歉。没想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使出这般手段!
今日才把她放进去,她就这样对白雪!
隗山的气息十分粗重,坐在大案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