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困惑地把信放下,内心惊疑,这字迹还真是自己的。
可是自己为什么好端端要把两百年的记忆都抹去?难道在凡间发生了什么难以承受的事吗?
一转眼,竟然从天刑台来到了微白照雪斋,身材相貌还变成了这样
白雪对文传芳还是不大放心,满眼警惕,玄持倒是可以相信的,白雪将信给了玄持看,“我为什么要抹去记忆,你知道吗?”
玄持看完,默然一笑,“你不相信你自己吗?你做的所有决定都有你必做的理由。”
白雪心想,他说的很是,自己向来杀伐果断,只欲修成正果,看来此举也是为了更好地修仙。恐怕凡间真出过什么扰乱人心的事,让自己难以自拔地沉沦了。
决定是自己做的,那么只按这个路线走就是了。白雪决意一切听从信上吩咐。
把蓝钿锦盒放去了自己的罗汉床边,日夜贴着睡觉,这封信也跟着放在锦盒上面。
脖子上这紫色的花牌白雪拾起看,“吾妻白雪,岁岁长宁。”
“我在凡间嫁过人?”
“连回忆都抛了,这紫莹花牌却不肯摘下来,必然对我极为重要,难不成真在凡间遇到了一个极好的人?我不会是想边修仙边等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