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不禁一笑,感觉到荒诞。
“我本是刻薄冷漠之人,怎么会用真心待人?此事真是逻辑不通。”
文传芳早已哭了许久,肝肠寸断,把那信看了,也明白了缘由,呜呜咽咽地哭求着,“姐姐,你把他忘了也就算了,怎么连我一起忘了。”
白雪:“目下我刚经历大变,一时还缓不过神来,文姑娘,也许你真的是我的妹妹,可是在下还需静思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你请先搬出别处住吧。”
文传芳哭着,“我哪里有房子住,姐姐,你是我在灵界唯一的亲人。你别赶我走。”
玄持看她们这边僵持不下,便从中调停,“不如文姑娘到我的紫晶馆去住,我来微白照雪斋,住在厢房里,待你们姐妹二人无嫌隙,再搬回来。”
白雪心想,玄持虽然话不多,但一直是个可靠的人,他住在这儿总比这女子住在这儿要安全,“那就劳烦你了。”
文传芳便哭哭啼啼地同玄持去互换馆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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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微白照雪斋主屋的灯烛未歇。
白雪惊诧地站在铜镜前,再一次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,“这这胸也太大了!我去凡间,到底干什么了?”
“这件叫金紫薇的衣服倒是很好看,从没穿过这么华丽的衣服。紫莹花牌跟它也很相称。”
“简直就像在天刑台上做了一场梦,梦醒来竟然成了大灵官,容貌也变得这么漂亮不过,还是在灵气二阶,似乎那两百年在修炼事上没有长进。没关系,以后慢慢寻找机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