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愿谑道:“金兄,你未婚妻趴地上了,你不去帮忙?”
金之涣冷哼一声,拂了衣袖不置一词。
隔二条街巷外,有一男子逆流寻人的声音又焦躁地响起来,“问你呢,有没有看到个辣椒味的,女的!”
黄尘滚滚,对面人看不清这是个什么人,翻了袖子来打,“问路都这么没礼貌!”林誉灵的功力经过这几日也恢复了,见此人这么不尊重自己,拽了他的袖子反而同他殴在一起,“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辣椒味的!不老实回话竟然还殴打本公子!真当本公子不会还手!”
对面见着筑基期的法光,纷纷颤抖地跪下来,“是筑基期啊!”“筑基期的修士!”“那大红色,不是林誉灵吗!”
林誉灵见果然还有几个人尊重自己,得意地哼两声,将此人撂开,放大声音,“本公子问你们,近日有没有见到一个辣椒味的女人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个指路,“有有有,就在两条巷子外,是个穿蓝衣的。”
林誉灵大喜,蓝色,对,就是她!
两条巷外,越靠近晒谷场风沙越大,简直就似妖风。四人心知这必是金钱篮为了保护自己而造的风。
前头三个互相搀扶着行走,段盈只能一步一晃地独自扛风前行,心中暗想,“贱人,别以为涣哥哥会一直喜欢你,我既然穿了这衣服,他迟早会对我回心转意。如果我能抢到金钱篮送给涣哥哥,他一定立马抛弃你。”
金桂感觉背后总有人盯着自己,她回头一看,果然不错,那段盈满眼凶恶,简直似要吃了自己。金桂心想,“金之涣虽然威武霸道,但家里只是农夫,底子太薄。元愿虽然是玉阳宗掌门的儿子,但太窝囊。他们两同时看上我,应当是我沧州金家的家世让他们动了心,他们觊觎我的家世,我也不能白让他们占便宜,这二人中到底择谁,还得好好思量。若相处一阵子,一个都不满意,全都弃了重找就是。凭我沧州金家的地位,还能找不到心仪的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