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桂跳脚大喊,“你才是贱人!真没教养,一个女孩子天天骂骂咧咧的,要我是金公子我也不会喜欢你!”
段盈:“我杀了你我杀了你!”
元愿被这边声音惊动,跑过来看,“怎么回事?”
段盈哭着大喊,“他们亲嘴了!他们刚才亲嘴了!”
元愿慌乱地:“谁跟谁亲嘴?”
“他们!这两个狗男女!”
元愿一听金桂竟和金之涣亲嘴,脑中飞速一思考,不管如何,能哄得金桂开心最重要,只要能当上金家的乘龙快婿,他在玉阳宗便有底气,以后争夺掌门之位,说不准能把大哥挤下去。等自己当上玉阳宗掌门,想纳多少女子纳多少女子,焉用再受金桂的气。
元愿悲切地,“桂儿,你是真心看上金公子了吗?若你真心喜欢他,我我愿成全你们,只求你不要离开我。桂儿,为了你,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心中爱你爱的好苦!”
段盈大感崩溃,剑柄直砸他的后背,“你这个软骨头,竟然是个龟儿子!”
如此一来,那三个倒都很冷静了,只剩段盈像个疯子一般爱而不得,在芦苇荡里像条狗一样乱哭乱撞。
想打金之涣,又舍不得。想打金桂,被那两个男人护着。想打元愿,反而被他狠狠回殴。
段盈模模糊糊想到,金之涣变心是在金桂穿了白雪那件衣服后发生的,他们原本清清白白的,怎么穿了件衣服就不对劲了?一定是衣服!金桂一定知道这衣服有什么作用才非要穿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