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见他竟这般无赖,黏上一般,心想我同你又有什么好说?只欲赶走,挑拣了那尴尬的来说,“说起来,也不知谢长老这满腹揣的都是什么,不过一滴清露罢了,竟将谢长老弹了出去,旁人不知道的,还以为谢长老天天都干的那恣情纵欲的勾当。”
只听见谢堪鼻子里出气,又没好话堵她。
白雪又是暗笑。
“你又能摘的下来?”
白雪道:“我贪财贪宝,自是摘不下来。”
谢堪哼了一声,似乎满意。
“不过我可从不认为我摘的下来,也不会故作君子地往那树前一站,将手一举,信心满满。”
谢堪:“”“你白雪!”
白雪笑哈哈地上前远去了,不理会他。
三人走着,很快回到了白叶清露下,白雪对丁冬道:“糖就在这,你拿吧。”
她本意是给丁冬拿此搪塞下,全做交差,反正糖她是带到了,拿不下来也不能怪她。如此,周全了礼数,也不欠他人情。
但偏偏,那丁冬高兴地往白叶清露上一贴,见有如此晶莹美丽的水珠,伸手一触,轻轻松松便摘了下来。“好漂亮的糖!”
二人:“”
看来这是一颗真正纯洁无暇的赤子之心,方才,她小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