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瞧见那男子不管他们二人性命,专门降下金钟来罩自己,心中骇惧,却又无瑕逃脱,难不成今天就要被困死在这?
却突的一条闪烁寒光的冷箭射过来,将将把金钟射偏,困去了树冠上。白雪一看,射箭救自己的竟然是丁冬。
“大师姐,这家伙是谁?”戚莹问。
丁冬跺脚,“我是你们大师姐的好朋友!”
此地危险,不宜废话,白雪见他箭术厉害,“好朋友,劳你帮我射他们的钟和锣,射下了我请你吃糖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丁冬燃了三点蓝色寒光到箭尖,嗖嗖嗖地三道连发,竟再次同时打中了男女的钟和锣。
想不到此人箭术竟如此精绝!他这般身手不该是废柴,却如何排在了末列?难道是因心智不全而被同门欺压?
隐元宗男女见这里来了高手,他们讨不得好,互望一眼拔腿离去。丁冬在后紧追,“别跑!好玩!我还要射你的钟!”
戚莹也追了过去看情况,若这小子真的围剿了二人,她们也能捞点好处。
林子里声音静了,乌桕树边却响起动静。白雪暗中留神,以为又有外人来了。
同萧颜礼奔至一看,却是谢堪一行人到了。
白雪不欲与他多语,只暗暗地站在树后高处,俯视他们。“谢长老,你请自便。”示意他去摘白叶清露。来的路上想必甄萝二人已对他讲述清楚了。
谢堪沉吟一番,却杵着不动。白雪暗想,“原来他这么高洁,连万年一滴的清露都不稀罕。”
那王舒胭咬着嘴唇,粉面桃腮,莹莹微笑。“师父,这清露果然只有您能来摘,普天之下,除了师父,还有谁能有此清净之心摘下清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