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气的涌出如豆的泪来,一字一句都扎在他的心上。不知何时起,同她的误会竟如此深了。
虽如此,这毕竟只是一个废柴徒弟,如她所说,放了便是,但谢堪眉目发抖,纵如此亦不肯开口。
书房阁楼,地动山摇,一记又一记的戒鞭结实地抽打在白雪的背上。白雪偏是硬了骨气,既不跪,也不喊。已不拿他当师父待,本可以召出宝贝制敌,可惜所有东西都被缴了,阴雷牌又不能轻易展示给人看,尤其是他,见了紫阴雷必定心生争夺之意,到时难保性命堪忧。
白雪受着一记又一记清脆的戒鞭,他已不知这样打过自己多少次了。
恍惚想到初见时,翩翩衣袖,清冷贵言,后来夜不成寐辗转反侧,谁知如今竟结了这样的仇恨,那一缕缥缈的绮思,也不由得断去云山外了。
白雪想着,目中滚落了一滴泪,心道:“谢堪啊谢堪,原以为你是来救我的,原来你和他们一样,是来伤我的。”
楼下好事者早已聚了大片,有人连首尾都听到了,在给人讲解。
“不得了了,这回是师徒两个对骂!那白雪竟然喊的比谢堪还高!”
“竟有此事!徒弟敢骂师父!这徒弟岂不是不想活了!”
“谢堪实在是倒霉,竟然收了这么一个首徒!我要是他,我半夜想起来得被气死!”
此日过后,情势竟急转直变了。
谢堪不仅没放她出师门,反而把她日夜关在了清菌阁书房里,一开始是为的给她一些教训。后来,却更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