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堪怒地一声,直接将花漆瓶砸了。满地冰冷,碎片触目。
以后这些东西,来多少,他砸多少,务必让白雪的心思回到正道上!
白雪听见这一声响,却似魂碎了。扔了核桃舟,豁然站起来,“谢堪!”
谢堪:“!”她竟敢直呼自己名字!
谢堪再次气到发抖,入道这么多年,也教引过不少后学,各个都是对他毕恭毕敬,不敢高声,白雪她是反了天了?
“跪下!”
白雪横眉站立,“不跪!”
谢堪本不想再打,可如此形势,纵他心性再好也不由得挥鞭狠狠抽了下去,“白雪!你是越发肆无忌惮了!竟敢直呼为师名讳!”
白雪这回即便被抽都不肯跪。她想起自己这一身凛凛傲骨,在灵界几百年来只跪过司无咎一人,他是帮了她的大恩人,只有他才值得她跪,其余这些人,算什么东西?她来人界这些年,怎么竟堕落至此了!
一个又一个,全都是扒皮吃肉的恶虎!
白雪目中闪着疾芒,反手拽住谢堪的戒鞭,“谢堪!你厌弃我,我不求你体谅!你也不知我的艰辛,我们从此散了吧!”
谢堪浑身发抖,指着她,“你你果真有什么艰辛,大可以告诉师父,为什么,为什么”
白雪冷笑道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我白雪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天下人又有几个干净的?谢堪,我知道我耽误了你的名声,你放我走,把我的东西还给我,从此你也自在了。没错,我是天生废柴,我废柴独走我废柴的道,倒也没想过和你们这些结丹元婴攀扯缘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