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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受了伤,趴在自己的床上,这些时日流的泪就像河,一遍遍濡湿枕头。
被打她是无所谓的,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难受呢。
瘦削的身影蜷缩在床尾的角落,十指死死地抠住墙壁,一遍遍地抹去泪水。
“算了,他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这于我而言是死局,我是无法从外界找到办法的,今日是师徒,明日也许就是路人,随便他吧,随便他吧。”
白雪受伤的这几日,挖宝的活计只能歇下了。待伤好,她盘腿坐在自己的榻上,把往常事宜拿出来一盘算,这个月阴暝子的四百灵石恐怕凑不够,说不得后边得加紧进度。于是白雪一下地就钻营在群松岭的大小角落。
谢堪自从那日裴寂回来,遭他反复解释,慢慢也得知了真相,心知错怪了,心中懊恼,欲要待她回来对她好些以示歉意,她却连番地不见人。谢堪心中又自生起火来。
这日,白雪仍未去清菌阁报道,谢堪心中不爽,亲自御了核桃舟,来草药园找人。
不见白雪,只见到其他四个徒弟躬身在田地里干活。
谢堪忽的便想起来,自己原来还有四个徒弟。他走近询问,“你们是成天在这儿?”
那几个见竟然是谢堪来了,震惊地抹了抹眼。这些时日白雪对和谢堪相关的事越发霸道,初时只是不让四女和谢堪说话,后来连课业之外的见面都不准。
那几个心知是她想独占师门资源,但连面都不准见,却又有些过了,但幸而这白雪对她们还算人道,师门资源每天都会发些回来给她们,草药园种出来的东西也准许众人采了自吃,总的来说在草药园的日子还是比当寻常的内门弟子要好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