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咬着牙,一声不吭承受那一记又一记的鞭子。门口的弟子却全乱了,四处奔走相告,“谢长老在打他的首徒!”“谢长老被气疯了!”
不久,近百人都来了这清菌阁,聚在底下窥听上面的咆哮,众人皆纳罕,这谢堪向来清净淡泊之流,今日却这般狂躁了!那徒弟究竟是犯了什么事!
谢堪想起自己当日对这徒弟多么寄予厚望,多么倾力栽培,她却心思不专,道心破败,真是白费自己之苦心!
白雪硬是挺着脊梁被鞭了足足二十下,而后被抛出了门外来,谢堪气急了,又开窗给她扔下一本《忏悔文》,从窗户后说,“念一百遍!念不完不准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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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忏悔我等,自从曩劫,乃至今生。假火风地水以成形,恋香味色声而触法。贪嗔嫉姤,恶口妄言,杀盗邪淫,恣情纵欲,逆辱父母,悖负君师”
白雪挺着脊梁,硬是扛着伤在读那忏悔文。围观众人都瞧着她读,啧啧称叹。
“你瞧,连练气期都没入,难怪谢堪生气。这要搁我我也生气。”
“是啊,排那么大场面收了一个首徒,竟然是这种废柴货色,谁能吃的下饭?”
“不过她能把一向清冷自持的谢堪逼到这份上,也是大有本事。”
十日后,裴寂关禁闭回来了,听说也遭了谢堪一顿打,此后草药园众女便再也没见到过裴寂,多方打听才知,谢堪命令从此男女分开了,尤其白雪,今后不准见任何男子。
那四个女子日日在草药园面朝黄土背朝天,听说了白雪被打的事,也有过几番眼神交流,但她又好整以暇地回来了,众女便仍是兢兢业业垦地种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