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去睡书房吧。”
“夫人,书房冷,还有蚊虫。”
又冷还有蚊虫,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。
江雪萤闭目不答。
“书房晚上黑,我害怕。”
堂堂燕王会怕黑,她不信。
“书房屋顶漏水,上次下雨湿了还没干。”
这般虚假的理由也有,编都懒得编了。
江雪萤双手环胸,看他还要说什么。
“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,”沈长策道,“母亲若知我们分房睡,肯定会以为我们夫妻关系不好,定会很伤心。”
“母亲那儿我去解释,她肯定也不想殿下跟着生病。”
沈长策苦恼。
“其实是我见不到夫人,晚上会睡不着,会做噩梦,夫人就当可怜可怜我?好不好?”
见她没有反驳,似乎有松动之意。
沈长策趁热打铁,以退为进。
“书房不能睡人,夫人可否让我睡在那张小榻上,这样晚上看得见夫人,我也能睡着。”
江雪萤看向不远处那张软榻,她躺着倒还合适,但若像他这样人高马大的,睡上去连脚也伸不直,只能蜷缩着。
“我觉得还是书房更合适。”
“夫人,不要。”
她不为所动。
“夫人若是执意如此,我就去跟母亲说,说我想亲自照顾夫人,母亲定不会拒绝我。”
王府如今,大概也就母亲能为他说上两句话了。
他的地位,不过一日,就落下千丈。
他像个无赖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江雪萤觉得要再说下去,怕也不会辩出结果。
“殿下只要不跟我睡一起,睡哪都行。”
沈长策闻言伤心异常,哀声道:“夫人高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