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那酒好了……
她不会再碰了,一定不会再碰了!
呜呜呜。
沈长策乖乖坐在旁边,微抿着唇,一直看着她,安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夫人真可爱,就算生他的气,也很可爱。
夫人要怎样,他都答应。
若江雪萤观察仔细,会发现他唇边有道伤口。
至于谁这么厉害能伤到燕王殿下,答案也自不必说。
他今日去见谢氏,就被好好打趣了一番。
突然一个枕头被塞到沈长策怀中。
他微微错愕。
心中生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江雪萤清了清嗓,然还是有些嘶哑。
“我想了想,最近染了风寒,还是不要与殿下睡一块儿,以免给殿下染上。”
哪来什么风寒,不过都是他寻的借口。
现在好死不死,被他自己的借口摆了一道。
他收回刚才的想法,夫人说这个……他实在不愿答应。
“我身强体壮,不怕风寒,夫人病了,我更应在一边伺候,夫人晚上想做什么,我都能帮上忙。”
沈长策想得单纯,她要喝水什么的,他在的话,都会方便许多。
但话一出口,似乎又有些变味了。
江雪萤脸色微沉。
沈长策也一下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夫人,我没想别的,就是想帮你……”
不对。
……
得,越描越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