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策掐着时辰赶了回来,一进屋,还没来得及请安,就遭到太妃一阵数落,“这年节有什么事这么忙?整日都在外面奔波?”
江雪萤也在,听到这话忍不住捏紧手帕,担心殿下以为是她向太妃告了状,才问了这话。
关系本就摇摇欲坠,她怕就此崩塌。
沈长策倒没在意,规规矩矩请了安,才道:“朝廷那边遣了些文武官员到青州,想进军营历练历练,故而有些忙,儿子思虑不周,疏忽了府里,是儿子不对。”
他这样端正的态度反倒让人寻不出什么错处。
朝廷派人确有此事,只不过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忙罢。
太妃见状不好再说什么,张罗着众人用晚膳。
因他的话,江雪萤得了一些安慰。
但这并没能持续太久,两人间的鸿沟仍旧存在,一晚上,江雪萤都没能与他说上三句话。
尽管还是坐在他身边,不过也与夜里同床共枕一样,貌合神离。
一顿饭,江雪萤不知是怎么用完的,被明巧搀扶着离开香远堂,殿下走在前面,似乎看她落后得太远,停下来等了一会儿,待她走近,又提步继续往前。
江雪萤追不上他的脚步,呼啸的冷风打在脸上有些疼,身上的披风像是供不了温暖,冷得她轻颤,偶尔鼻腔吸进一大片冷气,连着她的眼睛都觉得疼。
明巧碰上她的手,像是摸到一块冰一样,连忙替她暖了暖,又将她的披风裹得更紧了点。
“怎么这么冷,回去好好暖暖。”
今日还没前段时间冷,怕是心冷,身子也跟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