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闹出动静,竭力咬紧嘴唇,只有眼眶中两滴热泪脱离了控制,无声落在柔软的鸳鸯枕上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若是,殿下可以直接告诉她,但是他现在都不说话,她不知道怎么做,才能弥补。
过于敏感总是不好的,她告诉自己可能过几日就好了。
江雪萤许久都没有睡着,后来不知是什么时候,累极了才睡过去。
沈长策习惯早起,醒后轻手轻脚穿衣,小心没惊扰枕边人。
动静很小,如往日一般,按理说江雪萤也会和过去的每一个清晨一样还在睡梦之中。
但今日她醒了过来,莫名地清醒,听着殿下起身收拾,直到离开的动静。
江雪萤翻了个身,将手搭在空下来的枕边,感受到上面残余的温热,是她鲜少体会到的。
后面一连几日,沈长策每晚都会回府,也会与江雪萤共眠,但在江雪萤醒来之前,便会离开。
江雪萤与他说话的机会只有夜里那一会儿,而沈长策看上去似乎很累,回屋后就歇下,两人几乎没能说上几句话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。
江雪萤有些平静地接受这一切。
明巧想劝劝,却发现都无从下手。
殿下问她的事,她一点不知,却又不能叫王妃知晓,不然还能让王妃解释解释。
王妃对殿下的心思,旁人或许不知晓,但她日日侍奉王妃,怕是没人看得比她更清楚明白,两人之间的误会不知何时能消解。
这日太妃发话,让沈长策早些回府,到香远堂一起用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