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萤带着哭腔唤道,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抹了毒药,又痒又难受,全然提不起力气反抗。
沈长策听到这一声,眸色一暗,眼中似浓云翻卷,不仅没停,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。
很快,便只能听见几声呜咽,夹杂着浓重的呼吸声,床幔摇动,罗衾尽乱。
门口的丫鬟刚踏入一只脚,里面的动静便传了出来,惊得她连忙撤身将门阖上。
她端着醒酒汤看向一边的明巧,仍有些没反应过来,愣愣道:“这醒酒汤,还要送吗?”
刚才丫鬟听见的,她自然也听见了,虽然有些惊讶,但想想也实属正常。
明巧:“不用了,你让下面多备点热水,想必今晚用得上。”
烛火微晃,光影摇曳。
沈长策狠心从软榻间抽身而起,眸光扫过榻上一眼,不敢细看,坐在榻边缓了缓,拉过旁边乱成一团的被褥盖在江雪萤身上。
讨要利息,吃亏的也还是他自己。
此刻两人衣衫都不甚整齐,江雪萤揪着被褥,眸光弱小又可怜地看着他,像是知道自己被欺负,却又还不了手的无可奈何。
沈长策叹了口气,他不是柳下惠,他是个正常的男子,还是身处壮年的男子,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,这样的事若再来一次,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定力。
“歇息吧,不闹你了。”
他嗓音低哑,放在身侧的手不敢再去碰她,也不敢再瞧一眼那被欺负过的招人模样。
江雪萤轻“嗯”一声,声音娇嫩柔软,似春日枝头初初冒芽的嫩尖儿。
沈长策手指紧握向掌心,钝钝的指尖刺着皮肉,勉强压住心中邪念,迅速将她的被褥掖好,放下帘帐逃也似的离开这方天地。
江雪萤有些迷糊,不懂他为何这样,但今夜闹腾半晌,她精力不济,没过多久,困意上头也睡了过去。